第5章被拒下药 (第1/2页)

    回到别墅时，晚风已经带上了微凉的气息，崔瓒运动过后浑身透着薄汗，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，高大挺拔的身子微微喘着气，饱满的胸膛起伏间，透着年轻guntang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楚知韫跟在他身后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少年的背影上，眼底满是温柔，可心底却隐隐升起一丝好奇。他了解崔瓒的一切，知道他的喜好，知道他的习惯，可却有一件事，他始终搞不懂，那就是崔瓒对私密事的抗拒。

    “出了一身汗，先上楼洗澡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温柔，可尾音里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，冷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尖，那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崔瓒乖乖点头，软糯地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温顺模样，楚知韫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，状似随意地添了一句：“哥哥陪你一起洗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，崔瓒迈台阶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
    一向对他言听计从、无论他说什么都点头答应的少年，此刻却缓缓摇了摇头，低垂着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，声音小小的，却异常坚定：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他的小脑袋里，不懂什么是私密的边界，只知道，洗澡是一件只能自己做的事，是心底最隐秘的小角落，哪怕是最亲近的知韫哥哥，也不能进来。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，是他唯一能自己做主的坚持，像守护着一件珍贵的小宝贝。

    楚知韫脸上的温和，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他不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    自从进入崔家，重新守在崔瓒身边，他便无数次借着照料的名义，想要靠近、想要触碰、想要将这个人完完全全纳入自己的领地。可每一次，只要触及洗澡、更衣这样私密的事，崔瓒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，哪怕只是不小心撞见他换衣服，他也会慌慌张张地捂住身子，红着眼眶躲起来。

    明明乖得像只任他揉捏的小狗，明明连睡觉都要攥着他的衣角，明明口口声声说只听哥哥的话。

    可偏偏，在这件事上，半步不让。

    楚知韫的心底，瞬间升起一丝失落，紧接着是难以抑制的烦躁，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。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全然的回应，觉得崔瓒这一点小小的坚持，是对他这份独有的依赖的背叛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，这份恼怒便被一丝理智压下，他看着崔瓒攥紧衣角的模样，心底掠过一丝愧疚——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贪念，逼迫这个心智不全的孩子，放弃自己唯一的坚持。

    可这份愧疚，终究抵不过心底疯长的执念。他不甘心，不甘心自己守了十几年，清走了所有人，却还是走不进崔瓒最后一道防线。他想知道，这份抗拒背后，到底藏着什么，是不是崔瓒的心底，还藏着别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这份偏执的想法，让他渐渐失去了理智，心底的克制，开始一点点崩塌。

    楚知韫耐着性子，放软了声音哄他：“瓒瓒，哥哥只是帮你擦背，不会打扰你的。小时候在乡下，哥哥也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到一半，他突然顿住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，小时候在山村那短暂的相处，他也从未帮崔瓒洗过澡。自始至终，崔瓒在这件事上，都有着近乎本能的抗拒。

    “不要。”崔瓒依旧摇头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抿着厚润的唇，不论楚知韫再怎么劝说、再怎么诱哄，都始终不肯松口，“瓒瓒自己可以洗。”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丝委屈，也带着一丝倔强，他不懂哥哥为什么要逼他，他只是想守住自己最后的一点小坚持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抗拒，干净、懵懂，却又固执得让人心头发闷。

    楚知韫看着眼前身形高大、却始终带着孩童心性的少年，心底那股不爽与烦闷，不受控制地往上涌。

    他不甘心。

    他费尽心思靠近，隐忍多年归来，将崔瓒身边所有的人都清退干净，让这个人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。可偏偏，在最亲密的界限前，被硬生生拦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疑惑如同细密的藤蔓，紧紧缠绕上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为什么唯独这件事不肯听他的？

    崔瓒心里，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？

    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，更不喜欢崔瓒对他有任何隐瞒。

    楚知韫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