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(NP/强制/骨科)_121.两颗缠绕的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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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21.两颗缠绕的心 (第2/2页)

退一步。

    撞到了墙,随即竟像一只棍bAng下被b进角落的狗,慌不择路地拔腿逃窜,远在谢玉里反应过来前,她已经一头撞开床,纤弱的脊背将床底蓦地顶起,她逃进里面。

    待那床脚趔趄着轰然坠下时,谢玉里都还如坠梦中。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莫名而猛烈的一幕,让谢玉里第一次感到茫然无措。

    他喃喃:“…年年?”

    没有人回应,只是床底又传来急促的声响,她好像在往更深处钻去。

    脚步和声音放得一样轻,他好像连呼x1也忘记,就这样魂飞魄散,屏住气息走到那张床边。

    蹲下来,撩开那垂下床脚的绣花丝绸,唤她:

    “…出来,年年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跟哥哥说,好吗?”

    得到的回应只有昏暗处,在床头下方瑟瑟蜷缩的背影。

    像一个猫崽子,因恐惧而逃窜进能带给它安全感的角落,却高高支起嶙峋的后脊,隔绝开外面的一切。

    他重复:“是哥哥啊…出来吧?”

    他的嗓音好温柔,依旧含着无限包容的轻轻引诱,还像她幼时,他俯下身,微笑着拿开她手中只剩小半的第二支冰淇淋,哥哥温热的唇落在她额头,同时落下的还有他一如此刻的柔软嗓音:“好了,会肚子疼的,不要再吃了吧?”

    谢橘年捂住脸,喉头溢出一声像哭又不是哭的怪声。

    走吧,走吧,走吧…走吧!她崩溃了,想跪下来求他快走吧,离开她,越远越好…

    伴随那强烈想融进他身T里的同时到来的是,她意识到,哥哥…哥哥他可能,什么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他能找到这里…这思绪只是开了个头,就叫她顿时如遭雷击,巨大的惶恐和羞耻像一把手,突然攥住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她感到毛骨悚然,浑身血Ye都在倒流,逃、逃…她当下只想慌不择路地逃,躲起来、关上门、缩进壳里…怎样都好,她甚至在找哪里有缝能让她钻进去,藏起来,谁也见不到她…

    她本能地扑到床底去,当她慌乱地逃窜到深处时,才感到神魂在一点点归位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…怎么可以这样…谢橘年痛苦得想把心拽出来,为什么他离开时她已经那么狼狈,再见面却能更加不堪,不堪入目,好脏,好脏…像一个垃圾。

    她心灰意冷地想,哥哥会不会感到难过,难过他辛苦养育的meimei,几月后再见就变成一个荡妇。

    会嫌恶她吧?会嫌恶她吧。

    谢橘年浑身在不可抑制地颤栗,这两个字让她都抖如筛糠,痛苦得想吐,她发出一声痛yu将Si的哀鸣。

    谢玉里的声音变得遥远,微弱,她渐渐听不清,只是抱住自己不住地筛抖。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哥哥的脚步好像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在说话,不知在和谁说,谢橘年陷在梦魇里,浑浑噩噩,直到——

    身边有什么被移开,拖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深埋的厚重洞x被从上而下掀开,白茫茫的光洒落——

    那张床被利落地高高搬起,移去一旁。

    谢玉里只是一个抬眼,在离开后被一个电话叫回来的年轻警官便心领神会,点点头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谢橘年一动也不敢动,维持着缩成一团的姿势,连发抖都不敢。

    直到脚步声向她走近,轻微的响动后,有什么覆盖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是他的怀抱。

    温热的,带着香气的,哥哥的怀抱。

    青年宽阔的x膛贴上她的后背。那一大片让人眷恋心动的柔和的煦光,无声拥住树根下的那颗小霉菇。

    他低叹:“不要怕,不要怕…”

    “年年,宝宝…都是哥哥的错。”

    在他的怀抱和嗓音下,谢橘年觉得自己快要Si掉了。

    像火山上的雪,那样幸福地Si于消融殆尽。

    她真的愿意做存在于世不过半秒钟的雪,以求换取此刻的永恒。

    她的心这样疯狂地为他停留,可她却伸出手,指尖只在他身上留恋地卡顿一瞬,便用力把他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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