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江山一锅煮 卷一_第26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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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68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壶七公一摆手:「不要吱声,看戏。」

    他真当做在看戏了,战天风想笑,不过这会儿没时间笑。

    木石对着濯风利剑一样的目光,有些发虚,抿了抿嘴唇,道:「就是在灵剑洞里悟出来的啊。」

    「你放P。」濯风厉叫。

    木石脸上颤了一下,木虚看他一眼,又转眼看向濯风,迷惑的叫:「师叔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,难道你以为三师兄这一招是从别派学来的?他那个明明是我听涛岩剑法啊。」

    木泉本来已是心灰神败,这回眼里却又有了亮光,只是不吱声。

    「当然是我听涛岩剑法,但绝不是他从灵剑洞里悟出来的。」濯风叫,略缓一缓,深看着木石,道:「你不服气是吧,或许你自己也不知道,好吧,我告诉你,你这一剑,创自第二十一代掌门花癫子祖师,是他拈笑七笑中的第三剑,名为天下无花。」

    听濯风竟然叫破木石剑招,战天风壶七公都吃了一惊,壶七公猛攻扯胡子,战天风估计他也不明白,知道老怪脾气不太好,也不问,心下嘀咕:「天下无花,原来这一招叫天下无花,名字倒是威风得很呢,瑶儿曾说她九鬼门最高绝学叫什麽天下无鬼,无鬼对无花,却不知哪个更厉害些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木虚失声惊呼,看向木石,叫道:「三师兄,是真的吗?」

    「我---我---。」木石嘴唇嚅动,却是不知怎麽解释,眼中即有惊惶,也有迷惑。战天风没告诉他剑法的名字,但因为战天风说自己是花癫子的十六弟子初十六,再回想灵剑洞石壁上的剑招中,确实没有哪一招和这招相象,对濯风的话,一时倒有些信了,却不知要怎麽应对。

    濯风一看他眼光却明白了,点头道:「你果然不知道剑法的来历。」说到这里,他好象没有先前那麽激动了,叹了口气,道:「老三,你可能不明白我为什麽能一眼就认出你这一招吧,因为我走火入魔,就是因为这一招啊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?」木虚惊呼。

    「你们一直都不知道。」濯风又叹了口气,眼望天边,道:「这一招,记载在花癫子师祖的拈花傻笑谱里,但和灵剑洞石壁上的剑招一样,数百年来,一直也没有人悟出过,一直到我们那一代,都是一样,我师父苦参多年,一无所获,最终郁郁而终,但在大师兄接任掌门时,出了件事,拈花傻笑谱以及祖师爷手绘的听涛心经,竟然失踪了,当时差点把个听涛岩翻过来,还是没有找到。」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停了一下,苦笑了一声,道:「我当时野心最大,发誓要参悟出拈花七剑,当时师父把拈花傻笑谱给我们师兄弟参悟的时候,大师兄几个都只是看过就算了,我却偷偷绘了下来。」

    「啊。」木虚叫了一声,忙又闭嘴。

    「是,这是大违师门禁律的事,但我当时实在是忍不住。」濯风看一眼木石三个,摇摇头,道:「听涛心经人人记得,所以失落了也没关系,大师兄又重新默写了一册,但拈花傻笑谱却没有人记得,拈花七剑自也一样,那些乱七八糟连不到一起的式子,大师兄他们虽都看过,但不可能记得下来的,等於整个听涛岩,就我手里有拈花七剑了,一则我偷绘拈花七剑,本身就是违背师门戒律的事情,二则我也存了点私心,想乾脆一个人练,所以就没说出来,只是经常一个人偷练,而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情况下,竟给我悟通了第三剑,也就是老三刚才使的这一剑,所以他这一剑我认得,但我走火入魔下身瘫痪,却也是因为这一剑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是这样。」木虚明白了,看一眼木石,木石垂下头,木泉眼光却大亮起来。

    这一面的壶七公也明白了,叫道:「原来拈花傻笑谱虽给我偷了,这家伙竟还偷绘了一册剑招。」

    「他可能也是跟我一样,无意中把这一招拼出来的。」战天风点头,却疑惑的道:「但他说他下身瘫痪也是因为这一招,为什麽?这一招有什麽毛病吗?好象没有啊?」

    他这个疑问,木虚几个也想问,但不敢问,濯风自己却说了出来,看了木石道:「老三你不要担心,这一招本身没有问题,我瘫痪,不是因为剑招,而是因为我练成这一招的那个晚上,恰好给我最小的师弟撞见了,他也不懂事,跳出来就说要去告诉大师兄,我一急,想追他,劲气没收得好,岔了气,就这麽瘫痪了。」

    「哈,原来是做贼心虚弄出来的啊。」战天风笑,斜眼瞟了壶七公道:「七公,你老做贼也心虚不?」

    「什麽叫心虚。」壶七公大大的哼了一声:「偷技在我天鼠门,乃是一门极了不起的学问,你们这种凡夫俗子,如何能知道老夫的伟大?」

    战天风给他这话说得目瞪口呆,只有闭嘴咽气的份。

    濯风接道:「後来大师兄来,见我瘫痪了,什麽也不问,只急着给我治,一直治不好,他也一直再没问,我自然也不说,倒不是我还想瞒,而是说出来让大师兄为难,他不问,明摆着是睁一眼闭一眼,如果我自己说出来,他格於师门戒律,就不得不处罚我,唉,大师兄是好人啊,小师弟也是,他见我瘫痪了,好多次跪在我床前哭,虽然我说不怪他,他心中却一直跟自己过不去,後来不到六十就撒手了,大师兄也去得早,我们这一代,师父当年是寄寓厚望的,说我们都不错,必然能大兴师门,结果他们却都早早的去了,只留下我这个瘫子,苦撑到今天。」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,声音已有些哽咽,木虚三个都不说话,停了一会儿,濯风看向木石道:「你能悟出这一招,也算是了不起了,但这不是灵剑洞石壁上的剑招,我做师叔的,不能循私,你承认吗?」

    木石嘴唇动了动,胀红了脸,点点头: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奇怪,你怎麽会拈花七剑,难道是师-------。」木泉见木石承认弄假,暗嘘了口气,心中却是疑惑难消,不想不等他话说完,濯风猛地厉喝:「木泉,你想问什麽?」

    他疾颜厉sE,木泉吓了一跳,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吞了回去,只是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濯风。

    濯风当然明白他的心思,哼了一声,道:「师门长辈的事,论不到你来问。」略略一顿,道:「不过老三以拈花七剑中的剑招赢了老二,也不能算数,老三,你心服吗。」

    「我听师叔的。」木石点头。

    听了这话,木泉再不吱声,先前不甘心的眼光也缩了回去,哭笑不得的是战天风壶七公两个,本以为罎子里的乌gUi十拿九稳,结果横里出来个濯风给一手挡开,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要怎麽办了。

    木虚也问:「那现在怎麽办?」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濯风,战天风两个也眼巴巴看着他,濯风却半天不说话,似乎也拿不出个主意来,听涛岩上静悄悄地,只有涛声在耳边一阵阵回荡。

    这时山前突地传来脚步声,一个道童急跑了来,躬身道:「禀师叔祖,道德观掌门鸿杳真人,洗剑池掌门抱一真人,长风阁掌门秋山真人到了观中,求见师叔祖和两位师伯及师父。」这道童原来是木虚的徒弟。

    濯风神情一凝,道:「三位掌门人齐至,必然有事。」看一眼木石三个:「立掌门的事暂缓,先去看看有什麽事,再做定夺。」木石三个一齐点头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道人背了濯风,木泉三个跟在後面,急回观中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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