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：吃醋与玩伴 (第2/2页)

记得。

    他把我转过去，按在桌上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准动。」他开口。

    我没有动。

    他从後面，进入我。我抓着桌沿——我的手，一直，没有离开背後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做得很好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我的身T，因为这句话——整个，热起来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怎麽知道，」我喘着气，「……要说这个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写的。」他低声，声音里，有笑意，「……我读了。」

    稿子放在桌角。他摊开的那一页，正好是——我写的那一句。

    「……写了，就要兑现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他加快。我的手，在背後——他伸手，把我的手腕，握住——他的手心，是热的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准动，」他在我耳边说，「……不准叫，」他吻我的後颈，「……可是，」他低声笑，「……我喜欢听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办法，同时忍住三件事。我咬着嘴唇——我的身T，在抖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可以了。」他说，「……现在，可以了。」

    他松开我的手腕。我整个人，软在桌上。

    事後，他把我抱到床上。我趴在他x口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「……还有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「……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笔记本里，圈起来的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不只一个吧。」

    我沉默了一下。然後，我说：「……yAn台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yAn台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我想，在yAn台上。」我的脸，很烫，「……月亮很大的晚上。什麽都不穿。」

    他看了我很久。然後，他笑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就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等月亮大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不是现在吗？」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。他转头，看窗外——今晚，月亮，真的很大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他把我抱起来——走到yAn台。

    夜风，吹在我身上。我缩了一下——他把我，放在栏杆边。

    楼下，街道空空的。路灯，亮着。远远的，有一辆车，开过去。

    「……会有人看到——」我小声说。

    「……看到什麽？」他在我身後，低声说，「……看到一个nV人，在月光下，很美吗？」

    他从後面，进入我。我趴在栏杆上，咬着手背——风，吹着我的头发——我听到，很远的地方，有车声——我不知道，那是哪里的声音——我只知道，他的身T，贴着我的背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他们不会知道你是谁，」他在我耳边说，「……他们只会看到——月光，和一个nV人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穆泉……」我的声音，在抖，「……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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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我知道。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那一晚，我们在yAn台上——很久。

    他把我抱回屋里。yAn台门，关上的那一刻——屋里，暖暖的空气，扑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我回头，看了yAn台一眼。月光下，栏杆还在。什麽痕迹，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……除了我们知道。

    我们做了一件，只有我们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後来，他把我抱回床上。他把笔记本，放在床头柜上——就放在稿子旁边。

    「……以後，」他开口，「……你写的每一个字，我都会读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然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然後，」他笑了，「……我们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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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把脸，埋进他怀里。我发现——我不用再怕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会读。他会问。他会——点头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我没有写笔记。

    我躺在床上，听着他睡着的呼x1声。

    我想起我第一次，把笔记本递给他——那时候，我的手，在抖。

    现在，不会了。

    我想要的，我都会跟他说。因为我知道——他会点头。

    他不再是学生了。他是——我的玩伴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我坐在书桌前。我把昨晚，也写了进去——yAn台，月光，栏杆。

    写完，我把那篇稿子，装进信封。信封上，写着傅烛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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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穆泉站在门口，看我。

    「……要寄了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他走过来，伸手，帮我把信封上的胶带，压平。

    「……里面有我们。」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「……所以我才要寄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他笑了。他低头，亲我的额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去吧。」他说，「……我在家，等你回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