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灰窗（3） (第2/2页)

烘的甜香。吻她的时候，没有她真实嘴唇的柔软和温度。进入她的时候，没有她身T真实的颤抖和紧绷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但她的声音是真的。

    那声音不知道有多让他着迷，钻进耳朵里，骨头缝里，血Ye里，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他抱紧她，狠狠撞进去，听着她一声高过一声的SHeNY1N，感受着那片虚假的温暖和Sh润。

    如果这是梦，那就不要醒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信息提示音，尖锐地刺破梦境的薄膜。

    岑序扬猛地睁开眼。

    卧室里一片漆黑。窗帘紧闭，分不清是凌晨还是深夜。耳机还塞在耳朵里，但那边已经没了声音。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，屏幕暗着，只有边角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m0过手机，解锁。

    屏幕上躺着她的新消息：

    「你醒了吗？我要去吃早饭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要记得吃饭。今天烧还没退的话，就要去医院。」

    「手机好烫，好怕它爆炸。我要挂电话了。」

    三条，间隔几分钟。

    最后一条发送时间是七分钟前。

    岑序扬盯着那些字，低低笑出声。

    笑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，带着病中的沙哑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
    真他妈有意思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，他生病的时候，岑颂和沈芊羽从没在身边过。

    初中之前大概是怕他Si了，所以保姆佣人一堆围着，按时按点送药送饭。

    初中后他搬出来，他们似乎也只在他“有用”的时候——b如慈善晚宴、家族聚会、需要展示“和谐家庭”的场合——才会想起有他这么个儿子。

    真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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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现在，一个同校几年、近两个月才开始有交集却被他吓跑过两次的nV孩，在担心他吃没吃饭，手机会不会爆炸。

    岑序扬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睡意已经散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只剩下梦里她一声声的SHeNY1N，和现实里她小心翼翼打出的那些字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会来。

    背着那个小提琴盒子，站在他家门口，穿着白sE的棉布裙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碎发别在耳后。

    和梦里不一样。

    梦里的她总是Sh漉漉的，眼神要么悲悯要么嘲讽。

    而现实里的她，眼睛很亮，里面装着小心翼翼的关心，和某种笨拙的勇气。

    她把那袋玛德琳递过来，b划着说怕他没吃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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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岑序扬看着她，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梦里她躺在他身下，浑身泛着粉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能的模样。

    那些画面太清晰，清晰得他几乎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。

    所以他问：“是以什么身份来的？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，垂下眼，手指蜷缩起来。yAn光从门缝漏进来，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Y影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，b划：

    「可以当你nV朋友吗？」

    很纯情的表达。

    纯情得让他想笑。

    但他笑不出来。因为在她b划出那几个手势的瞬间，他脑子里炸开的是更汹涌、更黑暗的。

    他想把她拉进来，按在墙上，撕开那件碍事的白裙子，听她在他身下发出b梦里更真实、更动人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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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得骨头都在发疼。

    他吻了她，b任何一次都凶，都急。手指探进她裙摆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，触到她内K边缘的时候，能感觉到她身T的僵y和颤抖。

    她推开了他。

    b划着说不行，说他生病了，要先吃饭。

    又说，十八岁之前都不行。

    岑序扬盯着她，盯着她绯红的脸颊、Sh润的眼睛、和那双写满坚持的手，忽然觉得现实b他梦境中更有趣。

    她不会任由他摆布，不会嘲讽他，也不会在他进入的时候发出虚假的SHeNY1N。

    她会反抗，会拒绝，会给他划下清晰的界限。

    而他却更想要她了。

    “我等你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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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天晚上，岑序扬又做梦了。

    卧室里开着暖h的灯，她躺在他身下，皮肤泛着健康的粉sE，眼睛Sh漉漉地看着他，嘴唇被吻得红肿。

    “还没到时间……”她小声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身T却诚实地贴上来。

    岑序扬没理会。

    什么时间，什么约定，什么十八岁之前不行。

    在梦里，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他分开她的腿，抵进去，感受着那片紧致温热的包裹，听着她猝不及防的cH0U气和SHeNY1N。

    “岑序扬……”她哭着叫他的名字，手指抓着他的背，留下细细的抓痕，“太快了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说话，只是更用力地撞进去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，听着她破碎的喘息和哭喊，感受着她身T最真实的颤抖和收紧。

    没有嘲讽，没有悲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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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有最纯粹的被他掌控的反应。

    这才是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，又很慢。他记不清做了几次，只记得她最后累得说不出话，蜷在他怀里，眼睛闭着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，手指梳过她汗Sh的头发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然后醒了。

    卧室里一片漆黑。窗帘紧闭，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岑序扬躺在黑暗里，感受着身T尚未平息的躁动。

    他拿起手机，解锁。

    屏幕上还停留着她下午发来的消息：「开学见。」

    他盯着那三个字，然后关掉屏幕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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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睡意已经彻底散了。

    岑序扬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    枕头上有很淡的洗涤剂的味道，没有她身上那GU暖烘烘的甜香。

    但他记得。

    记得她拉琴时yAn光落在她身上的样子，记得她吃麻辣烫被辣得x1气灌水的样子，记得她踮脚亲他然后转身就跑的样子。

    也记得梦里她在他身下颤抖SHeNY1N的样子。

    真他妈要命。

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然后在这片要命的黑暗里，慢慢g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