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内S师尊双向沉沦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   内S师尊双向沉沦 (第3/3页)

恨,将他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他想道歉。他想说对不起。

    但他的喉咙,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他只能这样,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掌印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,烙印在木左的脸上,也烙印在他的心上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
    一股温暖的,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气息,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,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体内。是建木最精纯的本源精元。

    那股气息,像最温和的春雨,滋润着他干涸的经脉,修复着他被残酷撕裂的身体。身后的痛楚,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,迅速地减弱、消退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酸软麻痒,极其陌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……在恢复。

    1

    甚至,比之前还要好。那股精纯的木属灵气,不仅治愈了他的伤口,还在拓宽他的经脉,稳固他的修为。他甚至能感觉到,自己停滞了数百年的修为瓶颈,似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。

    这就是……“授粉”吗?

    这就是……双修?

    乌煜灵的大脑,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他看着木左沉睡的侧脸,看着那个鲜红的掌印,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恨意、羞愤、悔恨、愧疚……还有一丝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,因为身体被填满、修为得到滋养而产生的,可耻的满足感。

    各种复杂的情绪,在他的胸中交织、冲撞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
    最终,所有的情绪,都化为了一声无声的,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无力垂落的手。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仿佛那只手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,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,向着木左的脸,探了过去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冰凉的指腹,轻轻地触碰到了那个还在微微发烫的掌印。

    木左的身体,在睡梦中,似乎感觉到了什么。他无意识地用自己的脸,在那冰凉的指尖上蹭了蹭,像在寻求安慰。

    乌煜灵的手,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的心,也跟着漏跳了一拍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,维持着这个姿势,良久,良久。

    最终,他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既没有推开身上这个沉重的负担,也没有再做更多。他只是闭上眼睛,任由自己在这片狼藉与混乱中,麻木地沉沦下去。

    从那一天起,山谷里的某些东西,彻底改变了。

    乌煜灵变了。

    他不再去刻意压制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因为他发现,那根本是徒劳的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,在被木左那充满了磅礴生命力的精元“浇灌”过一次之后,就像一块尝到了雨水滋味的干涸土地对那种被填满、被贯穿、被滋养的感觉,产生了近乎本能的渴求。

    他依旧冷着一张脸,话比以前更少。

    但他看木左的眼神,却不再是纯粹的,居高临下的审视,而是多了一层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,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有厌恶,有羞愤,有无奈,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似于认命的,破罐子破摔的放纵。

    木左也变了。

    他似乎终于从那次混乱的“授课”中,领悟到了某些关键的,关于“授粉”的知识。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傻小子。他变得……更具侵略性,也更懂得如何去探索、去占有。

    但他依旧不会哄人。每当乌煜灵因为他粗暴的,不知餍足的索取而哭泣、挣扎时,他依旧会像第一次那样,单纯地、固执地认为那是仪式的一部分。他会亲吻他的眼泪,然后用更凶狠、更深入的撞击,来回应他无力的反抗。

    他也依旧不会停下。仿佛他的身体里,有一个永远不会满足的引擎。只要他决定开始“授粉”,就必然要以乌煜灵的彻底崩溃、射得一塌糊涂、昏死过去为终结。

    他们的“课业”,变得越来越频繁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从一开始的几天一次,到后来的每天一次。

    洞府内的那方小小的寒潭,几乎成了乌煜灵每天都会光顾的地方——不是为了冷却欲望,而是为了清洗身上那总是清理不完的,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黏腻的痕迹。

    那张简陋的石床,早已不堪重负。

    他们交合的地点,遍布了整个洞府。

    冰冷的石壁前,坚硬的石桌上,甚至是在那方小小的,只够一人盘坐的蒲团上……到处都留下过他们纠缠的身影,和欢爱的痕迹。

    乌煜灵的生活,彻底变成了他曾经最鄙夷、最恐惧的模样。

    白日,他是清冷孤高的师尊,指点着木左的修行,虽然大部分时间,木左的注意力,都在他那身总是遮得严严实实的白衣道袍上。

    而到了夜晚,他就会被那个他一手养大的“好徒弟”,按在任何一个地方,剥光衣服,抬起双腿,以各种各样他想都未曾想过的,羞耻的姿势,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那根,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巨大“雄蕊”,对自己身体的“授粉”。

    夜夜笙歌。

    这个曾经在他看来,代表着堕落与沉沦的词语,如今,却成为了他生活的,全部的写照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他甚至……开始习惯了。

    习惯了那撕裂般的痛楚之后,随之而来灭顶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习惯了在那根巨物的野蛮冲撞下,无助地哭泣、尖叫,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欲望的顶峰。

    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时,全身都像散了架一般的酸痛,和身体内部那总是满满当当的,被另一个人灼热jingye填满的,羞耻的充实感。

    他想,自己大概是真的……疯了。

    这一夜,月色很好。

    月光透过洞顶的罅隙,洒下一片清冷的光斑,恰好落在洞府中央那块被擦拭得很干净的石板上。

    乌煜灵就被按在这片冰冷的石板上。

    他的双手被两根从石板缝隙中生长出来的,柔韧的枝条,高高地举过头顶,捆绑在一起。他的双腿,也被另外两根更粗壮的枝条,以一个毫无羞耻的角度,向两侧分开,牢牢地固定住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