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3.0求助笔记和回复 (第2/2页)
员传闻闹得正凶,说不定就是什么人为了自己上位,Ga0出了这些事。 同事Z太可怜了,我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,一个人努力这么长时间,好不容易才升职,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,就成了同事公敌,努力都白费了,这不公平,但又很无奈。 后来,每次有人又要说同事Z的传闻时,我都会替同事Z说话,我也不管有没有人要报复我,偏要指出关于同事Z的传闻是假的,希望大家不要传谣言了。 可我的这些行为并没有起作用,反而迎来同事们不屑的眼神。 渐渐地,跟我提起同事Z的事情的人也少了。 有一次,又有同事提起了同事Z,我刚要说话,被三三打断了。 三三跟我说,同事Z在同事间的名声非常差,我替Z辩护会得罪人的,别人会觉得我是在站边,想抱同事Z的大腿。 我非常不解,同事Z几乎从不在公司露面,人缘怎么会这么差,明明同事Z什么也没做,为什么大家要诋毁她? 我刚入职P公司的时候就问过身边的人同事Z是g什么的,所有人都说不清楚同事Z的具T工种,也讲不清楚她负责什么业务,只知道她是某个部门的负责人。 我问过Z所在部门的其他同事,他们都说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负责什么工作,很多时候都是接到了邮件的指令,g着g着这个工作就没有推进了,他们也转而去做另外的事情了。 这么多年来,我从没在公司真的见过同事Z。 我知道有人跟她开过会,有人跟她邮件往来过,有人跟她在办公软件上聊过天。我甚至还听说她在公司里有自己的朋友,可那些人是谁,没人知道。 有几次,同事跟我说同事Z在我们楼层出现了。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过去,总是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在远处,很快就走出了视线。我去问别的同事,他们都说没注意,不知道同事Z来过了。 印象里有一回我距离同事Z特别近,那次我路过一个会议室,我听到会议室中有人在开会,会议室门口的屏幕上显示着Z的名字,我猜会议中一个不熟悉的、一直笑的声音就属于同事Z。 在P公司工作时间长了,我不再好奇同事Z,也不再打听同事Z的事情。 怪事刚开始发生那段时间,三三跟我说过很多次,不要想公司里的八卦,也别关心同事Z,越想,人就越钻牛角尖,对身T不好。 我也想不被传闻困扰,可只要闲下来,她的名字和她的传闻就会窜进我的脑子,跟别人聊天时老是联想到同事Z,连失眠的时候也都想着她的事。 我想了办法,一想到或者一提到同事Z,我就用指甲掐自己一下。 慢慢的,我的胳膊上布满了指甲印,多到我再也没处掐了。 小宁哥看我这么难受,就说我应该找大师算算,说不定是那些给同事Z造谣的人背地里作法害我,让我没完没了想同事Z,让我自残。 三三叫我别听小宁哥瞎说,那都是迷信。我那时也是这么想的。 然而他俩都错了,谣言并不只是谣言,大师算命也没有用。 ***** 我meimei住院前后的变化挺大的,她以前是个很乐观的人,虽然做事总是很谨慎,前思后想,生怕自己出错,但很有活力,烦恼在她心里留不下,也不迷信。 住院之后我再跟她见面,meimei憔悴了很多,她说她一直失眠,说话都变慢了。我还看到她会不自觉地抠手指、转头发,都是焦虑的表现。 同事Z的事我是在她出院之后听说的,以前她总会聊一聊自己的工作,她说过三三和小宁哥的事,也说过别的同事,唯独没提过同事Z。 我相信我meimei当时跟我说的话,她很善良,从不恶意揣测别人,更不会乱说话诋毁别人,她说什么都是有理有据的。 小的时候在学校受了欺负,我想替她教训欺负她的同学,她还替同学说话,说那个人总是被爸妈打,才变成坏孩子的,我不应该去揍他。 我劝meimei换个工作,或者找心理咨询师聊聊,她一听就生气了,说我跟爸妈一样,g涉她的生活,教她做人。 我没再说什么,之后也不主动提起她工作上的事,除非她自己想讲。 meimei能依靠的只有我,我不能像爸妈那样刺激她。 我挺后悔的,要是我一早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,再努力帮她一把,她之后跟我说她的事的时候我能再上点心,也许结果会不一样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