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神未曾存在 (第2/2页)


    「既然我是你的羔羊，那为什麽要杀了所有人？你的目标不是只有我吗？！你不害怕违背契约的下场吗！」

    但她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铁鎚重重地落下，砸在我身上，我感受到骨骼碎裂的声音，内脏像被撕裂一般剧痛，身T甚至被反作用力震得从地面弹起。落地的瞬间，我几乎连惨叫的力气都失去了。

    目光模糊，只剩鲜红一片，早已分不清是她的血，还是我的。

    我的视线陷入一片漆黑，彷佛睁着眼却什麽也看不见。世界像是被蒙上一层浓雾，我甚至分不清自己还活着与否。

    希思莉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，像从水底下传出的呢喃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契约……你以为……早就Ga0清楚了吗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囚徒……与羔羊……你……从一开始……」

    语句像破碎的玻璃一样，在脑中反覆碰撞，但怎麽拼凑也无法形成完整的画面。

    我什麽都听不清，也什麽都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意识迷离之际，一段记忆悄然涌入脑海——不，与其说是记忆，不如说是某种不属於我的经历，正强行植入我的意识中。

    我看见自己手中握着一把银刀，JiNg致的刀身镶满宝石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。图腾盘绕，繁复得近乎炫目，彷佛是某种古老仪式的遗物。

    起初，它看似华而不实。

    但下一刻，一GU温热的YeT顺着刀尖缓缓流下，淌过我的手指，浸Sh了刀柄，最终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那是血。

    我惊恐地松开手，我这才看清楚——在我面前的，是那名穿着丧服的nV子。她的双眼如血红宝石般闪烁，竟与我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她的x口正不断涌出鲜血，脸上却没有痛苦，只有迫切与……悲哀。她伸出沾满鲜血的手，紧紧握住我的手，引导我再次握起那把刀，将刀刃一口气从她x口拔出。

    血，如泉涌般爆出，染红了我的手与视线。

    她没有尖叫，仅是闷哼一声，接着按着我的手，一寸一寸地将刀往下移——直到停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。

    她……怀有身孕。

    但腹部还不算明显，却足以证明腹中之命尚未成形。她示意我将刀刺入——命令我完成某种「仪式」。而我，早已被这一切吓得六神无主。

    我猛然甩开她的手，将银刀丢落在地。

    刀刃翻转时，那面闪烁的金属映出一张稚nEnG的脸孔，一双蓝宝石般清澈的双眼，映入我的眼中。

    我呆住了。因为那是——希思莉丝的眼睛。

    即便稚气未脱，我也无法不认出那个孩子的模样……那正是她。

    画面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意识像是被什麽拉扯着，一点一滴地从泥泞中挣脱出来，如同破蛹的虫，艰难地苏醒。

    口腔里传来一GU腥甜，刺鼻又熟悉，呛得我猛地咳嗽起来，x腔彷佛被拧紧。

    一GU莫名的饥饿感随之而来，强烈得令人发狂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地T1aN舐嘴角残留的血迹，舌尖传来咸铁气息，竟让我感到一丝……满足？

    可当我抬头，撞进希思莉丝那双闪烁着兴奋与算计的眼神时，我心底瞬间凉透了。

    我惊恐地往後爬了几步，彷佛她会下一秒扑上来般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对我做了什麽？！」

    我咬牙问道，喉咙乾涩如沙，声音嘶哑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希思莉丝轻轻摇头，神情却带着近乎温柔的怜悯：

    「米斯洛，你其实早该发现的。」

    她慢慢地走近，语气像是在哄骗一个固执的孩子：

    「早在所有人都Si去的那一刻，早在你第一次发现地下的秘密时，早在你无法分辨食物味道的那一刻……这一切，不都早就昭然若揭了吗？」

    希思莉丝的神sE从容，甚至挂着一抹近乎嘲弄的微笑，她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「你早就知道了吧？那个杀了你母亲的人……是我。」

    我瞪大了双眼，却说不出一句话。不是因为悲伤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彻底被玩弄於GU掌之中的恐惧。我明明什麽也没说……但她怎麽会知道我刚才看见了那段记忆？

    希思莉丝低下头，像是在安慰，又像是在轻声诓诱：

    「我可怜的羔羊……你那可悲的母亲，在生命最後一刻还念着你。但没关系，仪式最终还是成功了。」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彷佛终於等到了命运的交汇点，缓缓张开双手，语气愈发激昂：

    「现在，只要你将生命献给我——我就能拿回本该属於我的一切了！」

    火势迅速吞噬整座教堂，屋顶开始坍塌，四处传来木梁断裂与石块撞击的声音，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哀鸣。就在我们身边，一根燃烧的横梁轰然砸落，将圣像彻底击碎，千百碎片飞散，如同虚假的信仰被无情撕裂。

    而希思莉丝，只是静静站着，看着这场焚烧的审判，脸上挂着那熟悉的微笑。

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，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;http://www.whxianghe.com 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