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祭殿_153待那高台自陷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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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53待那高台自陷 (第1/2页)

    禹寒熙这几日都在以灵力探寻地脉,寻找那座能引动灵天石的祭坛所在。

    他行踪极少张扬,总是夜半独行,行至城厢之外、旧寺残墙之後,或荒井古塚之畔,灵息轻绕指尖,顺着皑北断续的灵脉细细寻索。陌凉虽未全数随行,却能从他衣裳沾雪、气息微乱中察觉他日夜不辍的奔走。

    这样的坚持,从他不语的眼神里,她早已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累,只是不敢停。

    三年前,冰灵力一脉被尽数屠灭,那一夜血雪同落,灵脉亦在悄无声息中崩散,自此皑北城陷入长久沉寂,灵气不聚,祭坛不应,彷佛天地间有某种平衡被强行断裂,连风声都透着断续之意。

    如今若yu重启祭坛、引动灵天石,便只能凭地脉与灵息一寸寸追索。

    而陌凉心知,那座祭坛,终究与她有关。

    或许正因她T内流着那GU尚未完全苏醒的火灵力,也或许,是命运早已将他们二人,绑入同一道古老的阵图里,注定要共赴这场风雪与沉火的交错之局。

    一日夜里风雪渐歇,陌凉披衣而起,心中忽有异动,彷佛有什麽在极远极深之处,微不可察地轻唤着她。自踏入皑北的那日起,这样的感觉便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她未惊动他人,独自循着那GU若有若无的灵息走出院落。皑北夜sE如墨,积雪之上光影淡淡,无声无息。她脚步越过前庭,绕过偏廊,直至西厢尽头的一处古井旁停下。

    这口井,她与禹寒熙曾来过多次,始终未见异状。可今夜不同。

    她伸手覆上井沿,指尖微颤,竟真感到一缕极淡的灵气,从井底深处逸出,虽微弱,却与她T内灵息悄然共鸣,似是被什麽古老阵纹牵引而动。

    她闭目凝神,将灵力缓缓引出,导入地脉,霎时只觉心神一震,视野一暗。一瞬之间,彷佛天地倒置,耳畔传来断断续续的低语,似哭似Y,又似远古残音。

    陌凉蓦地睁眼,额间微汗,灵息尚未回稳,却分明知晓——她找到端倪了。

    她转身yu去唤禹寒熙,方举步,却见雪幕之中早已有一道白衣身影静立。

    他目光沉静如霜,神sE无波,彷佛早已知她会来。

    「是它了。」他轻声开口,语气不惊不疑,像是在说一件注定之事,「它在唤你。」

    「看来,唯有它主动唤你时,才会显现出一丝踪迹。」

    禹寒熙语气平缓,却藏着某种早已印证的确信。他望向井底,雪光映在他眸中,泛起一圈难以捉m0的微光。

    陌凉微蹙眉,低声问:「你早就知道,它在唤我?」

    「不是知道,」他轻声答,声线如夜风般淡而寒,「是猜的。但如今,它既唤了,便不再是猜。」

    井中灵息仍在轻轻浮动,彷佛有什麽古老而庞大的存在,在深处缓慢呼息。

    ???

    此时的煦都,亦隐隐变化,似与皑北遥相呼应。

    一向晴朗的天气,却莫名转寒。皇城上空云层压低,风里夹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灵息浮动,g0ng苑中原本繁盛的丹桂,竟在一夜之间尽数凋零,h叶覆地,香息亦随风散尽,仿若有什麽自幽处骤然掠过,惊动万象。

    而霄聿璈,却似乎并无意外。

    他知禹寒熙已前往皑北,陌凉亦随行而去。

    从前,他并未在意过陌无殇这个nV儿。可自那场g0ng宴之後,一切不同了。

    那日,她一袭红衣,静立於万众目光之下,举止无惧,目光直视。霎时之间,他竟恍惚看见了某个已故之人的影子——那样的眼神,那样的气韵,并非寻常闺nV能有。

    自此,他心中便生了疑影。

    陌无殇向来深沉难测,能瞒过他十数年不动声sE,这个nV儿……恐怕并不只是个「陌家小姐」那般简单。

    他早该知晓,此人不会真正为自己所用。

    先皇霄聿瑭仁厚,却终究太过善良。

    霄氏皇脉世代对司祭灵族心存忌惮,而霄聿瑭却执意与其来往,甚至言及「灵君共治」之道,意图调和皇统与灵脉之分。

    彼时他尚为闲散王爷,自认不问朝事,便与世无争。对先皇种种之举,亦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可朝中总有老臣三言两语,暗中流露不安之意,偶尔更有奏疏予他,字里行间皆是对司祭g政的隐忧。

    他原不以为意,直到有一日——楚千辞亲自来见,神sE沉肃,向他道出了一段他从未听闻的过往。

    原来,他的生母,竟是葬於司祭之手。

    那年先帝尚未即位,朝局未定。先皇后,亦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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