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问题 (第2/3页)

了你而写，也为了搭档写出量身订做的歌曲，每首歌都技巧优秀、从不失误。」音波一会的停顿之後流利说出对於斑目的评价，虽然不是钜细靡遗，但是光对於音波愿意谈及他的作曲风格，就已经令人惊讶不已，说到最後原本不知在张望何处的视线，落到了斑目的身上，「以上你都有──那麽你在写歌的时候快乐吗？」

    当听到问题的瞬间斑目觉得周遭一片静谧，静得让人发慌，他握紧拳头又放松，最後却罕见的扬起苦笑，「怎麽和夏实说得一样？」

    夏实──岩木夏实，他的青梅竹马，也是启发他对於音乐的兴趣的人，让他在未来也走上作曲家的路，只是岩木依旧是人气旺盛的作曲家，而他仍是个名声普普的作曲家。

    早在FS结束的第二天，没有消沉多久的他，内心累积许多的疑问，并且决定去询问这位久疏联络的青梅竹马，他的问题最後全含括在一句话：他的曲子有什麽不足的？

    搭档赤塚完美也毫无瑕疵的演出，更别说她是带着脚伤会复发的可能X在表演，可是最终的成绩并非最好最坏，只是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名次，那麽这就说明了，不是赤塚的哪里不好，问题出在写歌的他身上。

    岩木没有像音波一样评论他，而是淡然的带着微笑，询问他创作的时候快乐吗──当下斑目没有回应，又或是他没法回答，仅仅张了张嘴却仍然什麽也没说。

    另一位排名在前的、他所认识的作曲家也就不用问了，就算同龄又同期出道，但是斑目下意识就觉得会被同样的问题打脸，况且对方也不是想遇就能遇到的人。

    「没事的话，我就先走一步了。」看着斑目陷入好一会的沉默，显然他受到的打击并不小，音波也不多言，因为他认为斑目不是需要人哄的小孩，所以也就直接离开了。

    斑目没有和他道别，而是看着窗外早已垂下夜幕的天空发呆，高楼大厦的霓虹和车灯在交互照耀，人造的光芒一瞬间在他的视野中显得模糊不清，直到他的背部让人拍了一掌才回过神。

    「找你找好久了，都去哪啦？」赤塚的双手cHa腰，一脸没好气的询问，也不等斑目回应便迳自向前，「快走吧，下个工作了。」

    斑目没有应声，只是安静的跟在後头，过了良久他说道：「我问你，你工作的时候会开心吗？」

    「啥？没头没脑的问什麽啊？」赤塚诧异地转过头，不明所以的反问，但是没和斑目对上眼，她已经一甩左肩上的马尾，回答：「当然开心，因为有实力才能一直接到工作啊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你是小孩子吗？」斑目咀嚼一会赤塚的回答，这才理清般的开口。敢情这人并没有多在意FS的名次──也并非不在意，只是沮丧没多久很快又站起来了，而如此快速的自我疗癒能力，斑目的认知中也只有小孩子会这麽迅速自跌倒中站起了。

    「……小斑目，你皮在痒吗？」这话让赤塚停下脚步，她的脸一黑，语气森冷的提问，斑目看得一愣没再说话，赤塚也就哼的一声转回头了。「我怎麽看都不是小孩子吧。」

    反驳自己不是小孩子……那不就是小孩子常有的辩解吗？

    斑目理出了一个结语，走在前头的赤塚当然不知道，但是刚才的问题已经够她在节目上折腾同行艺人好一会时间了。

    ──你作曲的时候开心吗？

    萦绕在心头的问题，最後在跟着搭档的时候，逐渐烟消云散在夜空中，不是不在意了，而是在理解赤塚的心态之後便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
    失败了，那就是实力还拚不上那些人，而当有了相应的实力时，或许就能感到喜悦了。

    「久等了！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凛音工作结束後进到一家咖啡店，位置离电视公司不远，她和如月约好工作结束在这碰面。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，客人不算多，咖啡店里弥漫着一种静谧悠闲的氛围。

    如月坐的位置是在角落，靠窗的他的身影映在玻璃上，桌上摊着书和写满字的笔记，凛音细瞧发现是关於音乐理论的书籍。

    「在为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做准备吗？」这本书看过的地方已经累积了可观的厚度，并用几张便利贴标注分类。凛音不知道她有多久没接触这一类的事情，知识上的学习在演艺圈本来就不常有，自然会对如月目前做的事情感到惊叹。

    「嗯，复习是很重要的。」如月微笑的答覆，一边将书本阖上，连同笔记一起收入袋子，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「是说这个时间点回去不会太晚吗？」凛音可没忘记研究所的位置，因为离这里有段距离而不免询问。

    「刚才已经和叔叔通知一声了，是说我是个男X也不必担心啊，呵呵……」如月轻笑着，跟在凛音的身後走出了咖啡店，看着凛音的背影突地低语，「要担心的话也是先担心你吧……」

    「对了，皇去哪了？先回去了吗？」凛音冷不防地转身询问，让如月心一惊，但是当听到问题时他眼中的眸光略暗，却快速扬起微笑来回答。

    「他在和你分开之後没多久就去顶替一个通告的空缺，所以我就和他分开了。」

    「是喔……」凛音点点头应着声，其实皇最後去哪里她不是很在意，不过她是挺担心如月和皇之後是否有发生什麽不愉快，难保两人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