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－替他解围 (第1/2页)

    雨後的市区，柏油路上像是铺着反光波澜的地毯，繁华灯光透过反S变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。

    我拿着咖啡在二楼望向外面，这是我从国外搬回来的第二天，熟悉的街区没有太多的变化。

    这是市区狭小巷弄里的隐藏咖啡厅，店里只有几组客人，几乎没有交谈声，唯有咖啡机运作的马达声跟轻音乐。

    我手指在桌面弹动，交叠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轻晃，不得不说回国的感觉可太好了，在自己的地盘果真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指尖感受到微微颤动，我看见自己的手机跳出了几则讯息。

    【季念：你怎麽知道！】

    【季念：我都换过笔名了！】

    我点开手机，季念是在回覆我上面传的图片，是ㄧ张选秀节目的名次截图，上方被我用红圈标示第二名：忘想《云涌大厦》。

    我放下咖啡杯快速回覆，先是传了一个自豪的表情符号。

    【沈渡：这是当然，我一定那谱曲结构就知道是你，就只有你喜欢在连接段进副歌会用超长的停拍。】

    【季念：你真够了解我，不过你在国外怎麽还能看到这节目？不可能红到外国去了吧。】

    我对手机自拍一张传给季念，下一秒电话就打过来。

    「不是吧大姊！弧度咖啡？你回国了？什麽时候？你回国倒是告诉我跟周来去接机啊！」

    巨大的急迫声在我耳边炸开，我连忙把手机拿离耳畔，环顾四周发现周围专心办公或的客人都朝我看过来，我起身用口型无声道歉，跑出门在店门外的楼梯间才回话。

    「你声音怎麽还是这麽大，不是每周都要实际现场演出吗？不用保养喉咙？」

    季念忿忿不平地对我碎念，「那不重要，你回答我的问题，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赶论文、教授把你当牛马还是什麽写不出来就吊Si在办公室给教授一点惊喜吗？」

    我尴尬地笑笑，当时气到不行跟季念抱怨的话被重述一遍挺羞耻，时过境迁看也不过是小事，但当时真的觉得快被bSi了。

    「我跟你抱怨之後就一头砸进知识海了，估计是用拚Si的努力来赶论文，终於得到教授首肯，後面一切顺利就拿到学位啦。」

    季念长舒一口气，「那就好，你知道你最近没回我跟周来都担心你真变晴天娃娃了，不过你还是得回答我，快说！为什麽不跟我们说你回国了？」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，背靠墙壁无奈地看咖啡厅的店门，「我秘密跑回国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季念讶异地问，我能理解他为何对此感到疑惑，我没有需要跑回国不跟家里说的理由，但一想到被家人接回国就得面对家族事务，我还是跑了。

    「你也知道，我不想管家里的事情，这次结束学业回国就会被塞进公司，我想要自己在外面生活一段时间。」

    我听见耳边传了咚咚的细碎声，估计是季念在戳手机萤幕，就像戳我的脑门，「那你偷偷跟我或周来说也行阿，真是的，你现在还有钱生活吗？需不需要接济？」

    我自豪地笑了，「不用，我早就知道我偷跑回来他们会冻结我的卡，所以先在国外换现金带回来了，至少两、三个月不愁吃穿。」

    「你接下来打算？」

    「找个闲职做，至少先吃好喝好，之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」

    季念哦了一声，还是叮嘱我没钱能和他或周来借，我们交谈几句後他就被节目的制作人叫走了。

    挂电话後我走回咖啡厅，陆续有ㄧ些人在收桌上的随身物品，我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八点多，邻近咖啡厅的关门时间了。

    估计是快关门，本来轻快的音乐也转成员工自己播放的歌，我听见他们居然在播季念的歌，打开手机边录音边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我开心地哼着歌，店员过来替我将桌面上的咖啡杯收走，我笑着跟他道谢，她敷衍地回应，视线却锁定在我背後，我没做过咖啡厅的店员，但就连我都看得出来她收拾的速度绝对刻意放慢很多。

    我不是很在意，提起包包准备走人。

    怎麽知道後头的人突然出声跟店员说话，要求换歌，店员应该是想要延长对话，便询问那个人要求换歌的原因。

    「因为没有入耳的价值。」

    我定住脚步，缓慢回头。

    「旋律杂乱无章，歌词支离破碎。」

    说话的人海军帽帽沿压得很低又带着口罩，几乎看不清脸，而身着一件灰sE毛衣和黑sE大衣，能看出来身材很好，对常人来说算是宽敞的座位他坐起来有点小，估计是因为太高。

    我冷笑出声，没说什麽，如果碰到每个酸民都要据理力争辨明是非，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。

    我握紧背包背带，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由於新租的租屋处就在附近，我采买了一些生活用品，又再附近的街区走走停停，不知不觉也已经十点。

    想着从隔天开始要疯狂投履历，顺便调时差，我没有多做停留打算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沿着原本的路，我刚好又经过一次咖啡厅，怎麽知道楼下居然有两道声音正在纠缠，我定眼一瞧发现居然是店员小姐跟那个没礼貌的人。

    回家的路必定会经过，我也无法绕道，只好y着头皮走过去，怎麽知道越靠近他们的争执声越清晰。

    「你就给我联络资讯又不会怎麽样，我是nV生又不会咬人！」

    「我说得很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