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锁_第十一章弦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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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一章弦外 (第3/3页)

的攻击,差点连命都丢了,这些线索的指向,或许也都与郭耀春有关,我也是为了这个案子,最近才与郭某有所接触,没想到却碰巧帮忙逮捕到他。」

    廖长官点点头,当下又嘉奖了几句,然後才说:「那麽,就等钱庄这边的案子审讯完成後,你们再过来借提嫌犯,继续调查双屍案,如何?」

    「长官,」邓保源问:「我可以先看看破获钱庄後所带回来的文件资料吗?」

    「那里面会有你想要的线索吗?」

    「很有可能。」他点头。

    花了整整两天时间,邓保源几乎没有闭上眼睛,埋首在卷帙浩繁的各种查扣资料中,这些繁琐的东西五花八门,一时三刻根本看不完,他几次想要提出要求,希望能够亲自与郭耀春面对面进行讯问,但地下钱庄的案子还没查完之前,这个想法绝对无法实现。按耐着X子,对着那些资料看了又看,但在那当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
    两天没回家,也没回警局,他一直待在刑警局这边,就在T力终於不支,几乎快要伏案睡着时,忽然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过来,他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,拍了拍邓保源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学长,你们问完啦?」r0ur0u眼睛,原来站在眼前的,是大他两届,现在在刑警局任职的学长,名叫杜宪昭,两人以前在学校里就认识,而且交情还不差。

    「当然还没呀,有够麻烦的。」一脸无奈,杜宪昭虽然打了个大呵欠,但眼里却还透着JiNg力旺盛的炯炯气势,他拿起资料夹,朝着邓保源的脑袋用力敲了一下,还笑着说:「有空多做点运动吧!年纪轻轻,T力这麽差。」

    「已经两天没睡了,谁受得了呢?」邓保源勉强坐起了身,只觉得口乾舌燥。

    「学学里面那一个,人家虽然作J犯科,x1钱跟x1血一样,但是每个星期都上健身房,还是高级会员哩。」杜宪昭笑着说:「而且我们调查他的出入境纪录,taMadE,这家伙每个月都跑大陆,五湖四海地花天酒地,多麽有活力呀!」

    「大陆?」猛然一惊,邓保源只觉得JiNg神忽然都来了,脑海里一阵天旋地转,他意识到自己在追查郭耀春的这条线索时,似乎又疏露了哪个重要的层面,他问:「你那里有郭耀春出入境的纪录吗?」

    「当然。」杜宪昭点点头,手上的资料递了过去。邓保源左手接过,右手则在桌上那堆凌乱的文件中,翻呀翻地,找出了另一份出入境纪录,立刻展开了b对。

    「有什麽问题吗?」杜宪昭脸上露出疑惑。

    「问题可大了。」邓保源皱着眉头,简单地一核对,果然,郭耀春去十趟中国大陆的日期纪录,至少有七、八趟,都跟魏信恩吻合,但在他们分局那边存档的双屍案资料里,郭耀春跟魏信恩的合作关系中,却仅有过一两次的进出口经办事宜而已。

    「累不累?应该不会很累吧?这儿吃得饱也睡得好,虽然床板y了点,大概不b你自己家里的舒服,不过至少不是用黑心钱买来的,可以睡得安心点。」坐在桌子的对面,邓保源先欣赏够了郭耀春的错愕与愤怒表情,然後才好整以暇地说:「别这样瞪着我看,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。」他转头看看侦讯室角落上方的摄影机,又对郭耀春说:「现在,我不是来录你口供的,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能说的都说了,还有什麽好问的?」郭耀春别过了脸,其实他神情看来已经颇为疲惫,虽然警方侦讯嫌犯时,都按照着一定的程序与标准,但反覆诘问也是一种疲劳轰炸,郭耀春的脸颊上满是胡渣,充满了厌倦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我要问的事,跟你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并没有直接关系。」邓保源并不急着开门见山,却先拿出了一盒槟榔,递到郭耀春面前,还附带了一个让他吐槟榔汁的塑胶杯。看着郭耀春打开纸盒,吞了两颗,他知道对方并不存着太大的抗拒心理,然後这才问他:「我看过你的出入境资料,你很常到大陆啊?」

    「是又怎样?不能去玩吗?」

    「当然可以,」邓保源笑着,把塑胶杯推过去一点,让郭耀春吐出槟榔汁,然後又问:「不过资料上看来,你六、七年前b较常去,有时候甚至一去就待上几个月,大陆有什麽好玩,可以玩上这麽久的时间?」

    「高兴玩什麽就玩什麽,反正老子有钱。」他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後来在大陆滞留的时间就变短了呢?」

    「我玩腻了,不行吗?」

    「是因为这样吗?」邓保源若有深意地笑了笑,说:「我还以为是因为魏信恩Si了,所以你缺个玩伴,才变得b较少去了呢。」

    侦讯室里一片寂然,小桌两端的男人各自沉默不语,气氛显得异常凝重,邓保源不开口说话时,双眼直盯着对方,企图从他的眼神与表情里解读出想法,只见郭耀春脸上从愕然,慢慢转变成担忧的模样。

    「如何?对这名字还有印象吧?魏信恩,六年前被登山客发现,跟他的情妇一起Si在台北坪林山区的废弃茶园边,你应该也看过当时的新闻报导吧?或者,如果你认为这样的资讯还不够帮助回忆的话,我再给你一个名字,一个叫做许孟琳的nV人,你认识她吧?」

    「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。」邓保源说完後,他又沉默了许久,才肯慢慢开口说话:「他们怎麽Si的,那个我不知道,但反正人不是我杀的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你杀的吗?」邓保源露出玩味的表情,手肘撑在桌上,盯着郭耀春看,说:「魏信恩只是个卖玩具的,他能有什麽管道,可以弄来一把枪?还用那把枪来自杀?我提醒你,他只是一个玩具商人而已喔,你认为这样的人,会有胆子杀人,还有勇气自杀?我看很难吧?」

    「我说过了,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。」郭耀春说话时,眼睛看着桌面,语气非常平稳,但隐隐带着怒意,一时间让人难以察觉他究竟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「如果没有关系,那许孟琳为什麽会在丈夫Si後,平白无故多了六百万的存款?你知道那个nV人的职业吗?她是魏信恩的老婆,老公Si後,一直在面摊打工糊口,她要工作多少年,才能赚到六百万呢?」

    「这个问题你何不去问她本人?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相信问你b较容易得到答案。」邓保源笑着说:「我这里有一份电话通联记录,可以证明你们之间,最近还有过一次联络。」

    「也许只是打错电话。」

    「那通电话的时间总长是两分四十六秒,你跟一个打错电话的对象能聊这麽久?」邓保源摇摇头,说:「不好意思,当时我就在她身边不远处,看得一清二楚。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要我说什麽?」瞪着眼睛,郭耀春问。

    「全部。告诉我,从头到尾,一字不漏。」邓保源说:「如果你能提供足够的线索,协助我们厘清六年前那件双屍案的疑点,也许地下钱庄的这个案子,我也可以帮你求求情,少判个几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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