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流放别怕,猫猫带你回京(古言H、1v1、猫和人)_只有半块饼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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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只有半块饼 (第1/2页)

    傍晚时分,流放队伍终于翻过一座低矮的山岭。

    天sE已经暗了。

    前方驿站还远,赵头不愿冒雪赶夜路,便命所有人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休息。

    所谓休息,不过是在积雪较浅的地方点起几堆篝火。

    官差占据最靠近火堆的位置。

    流犯则被锁在外围,每五人一条长链,连睡觉都无法自由翻身。

    晚饭很快发下来。

    每人半块杂粮饼,一碗勉强带着热气的雪水。

    杂粮饼又黑又y,掺着麦麸和碎石子,冻得像块木头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,流犯们接过食物后,还是立刻狼吞虎咽起来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明日还有没有饭。

    秦伯领到自己的半块饼,偷偷藏进袖中,走到萧承砚身边。

    “殿下,您的伤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碍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披回那件染血的单衣,靠着一块山石坐下。

    他的脸sE很差,却依旧没有表现出太多虚弱。

    秦伯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“都怪老奴无用。”

    “若不是老奴被他们看得太紧,也不至于连伤药都留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与您无关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接过官差扔来的半块饼。

    这是他今日唯一领到的食物。

    早晨的那一份已经全用来引开野狗。

    林岁岁从他衣襟里钻出脑袋。

    食物的气味刚飘过来,她的肚子便极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咕——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。

    却在安静的山坳里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林岁岁身T一僵。

    她默默缩回半颗脑袋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不是她没出息。

    是这具幼猫身T实在饿得太久。

    萧承砚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林岁岁立刻移开视线,假装方才的声音和自己无关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他将杂粮饼放在火边烤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y饼渐渐回软,散发出一点并不诱人的焦糊气味。

    萧承砚又向官差讨来半碗温水,将饼掰碎,泡成一团勉强能够入口的糊状。

    林岁岁眼睁睁看着他忙活。

    直到盛着饼糊的破碗被放到她面前,她才意识到,这东西是给她准备的。

    “吃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道。

    林岁岁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饼糊,又抬头看向男人。

    他手里已经没有别的食物了。

    “咪?”

    那你呢?

    萧承砚靠在石头上,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腹中便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
    林岁岁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上辈子是宠物医生,不是三岁小孩。

    一个成年人在风雪里走了一整天,又挨了八鞭,怎么可能不饿?

    秦伯在旁边急声道:“殿下,那是您今日唯一的口粮!”

    “它太小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“再饿一夜,活不到明日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您的伤也撑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秦伯赶紧拿出自己藏着的半块饼。

    “老奴这份给您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睁开眼,目光落在老人冻得发抖的手上。

    “你吃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!”

    “秦伯。”

    只是两个字,便让秦伯后面的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老人眼中满是痛苦。

    从前在东g0ng,山珍海味摆满长桌,萧承砚却常因忙于政务顾不上用膳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有一日,他们会为半块掺着石子的杂粮饼推让?

    林岁岁安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碗里的食物还冒着微弱的热气。

    饥饿驱使着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只要吃掉这些饼糊,她今晚便有可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这本来就是萧承砚主动给她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抢,也没有偷。

    可她伸出舌头T1aN了一口后,却怎么也无法继续。

    味道很差。

    粗糙的麦麸刮得嗓子发疼,还混着一GU烟熏味。

    可对一个身处流放路上的人来说,这是能够续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萧承砚把早晨的食物拿去救她。

    现在又把晚上唯一的饼给了她。

    他今日什么都没吃。

    林岁岁抬起头。

    男人正闭目靠着山石,眉心微微蹙起。

    篝火昏h的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,将眼底的疲惫照得无处藏匿。

    背后的伤渗出的血已经浸透衣服。

    他呼x1很轻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平静,而是在极力压制疼痛。

    林岁岁忽然想起系统显示的那行字。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:重伤、失温、饥饿、气运残缺。】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面前的碗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伸出两只前爪,抵住碗边。

    用力一推。

    破碗在雪地上向前滑了一小段,停在萧承砚脚边。

    男人睁开眼。

    林岁岁再次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    “咪。”

    你吃。

    萧承砚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给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咪!”

    林岁岁抬高声音。

    她用爪子拍了拍碗,又拍了拍他放在膝上的手。

    动作笨拙,意思却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秦伯看得怔住。

    “殿下,它是在让您吃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林岁岁见他不动,索X低下头,从碗里叼起一小块泡软的饼。

    她拖着那块几乎有自己半张脸大的食物,摇摇晃晃地走到他手边。

    然后扬起脑袋,把饼放在他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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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做完这些,她后退一步,蹲坐在雪地上。

    尾巴卷在爪边。

    一副不看着他吃下去便绝不罢休的架势。

    周围有流犯注意到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那猫真听得懂人话?”

    “刚救回来便知道护主,倒b有些人知恩。”

    “嘘,小声些。”

    萧承砚垂眸看着掌心那一小块饼。

    他活了二十四年。

    见过无数人向他献上珍宝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有官员千里迢迢送来罕见古画,有世家豪掷万金献上玉璧,也有人跪在东g0ng门前,口口声声说愿为太子肝脑涂地。

    可当他被废、下狱、流放之后,那些人消失得gg净净。

    如今愿意把食物推回给他的,竟是一只刚捡来的猫。

    还是一只自身都快饿Si的小猫。

    “当真不吃?”

    他问。

    林岁岁昂着脑袋。

    “咪。”

    不吃。

    至少你先吃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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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承砚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将掌心的饼放进口中,缓慢地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林岁岁这才低头,从碗里T1aN了一口饼糊。

    萧承砚伸手,把碗重新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林岁岁又推回去。

    一人一猫隔着一只破碗,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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