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:梦境模拟试验(上) (第1/2页)

    在陆瀚与男子会见後，加大了对阿凯和陈义的训练力度，彷佛在加点赶工一般，终於在三天前，两人皆通过了最後的出货前测验。阿凯内心已经知道见到林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否因为有期待，今天铁门滑开的声音似乎不同以往。两名工作人员走进来，打开狗笼说：「起来，048、047。今天先带你们洗乾净。」

    助手声音平淡，却让阿凯的狗耳猛地一抖。他和陈义并排爬出笼子，四肢狗爪交替落地，胶皮摩擦瓷砖，发出黏腻的沙沙声。两条乳胶犬被牵进洗涤室，室内弥漫着消毒水与柑橘味清洁剂的刺鼻气息。

    牠们跪在冲洗区的金属板上，胸肌向前挺起，屁股微微翘高。

    水管喷头打开，冷水柱先是猛地砸在阿凯的狗头上，顺着乳胶狗耳的弧线往下冲刷。接着，粗硬的刷子沾满白色泡沫，从颈圈开始，一圈圈刷过黑亮胶面。刷毛刮过胸肌时，两块鼓胀的弧面被刷得发亮，每一次来回都带出细密的水珠，顺着腹肌深沟滑落，在狗rou处汇成小溪。助手用力按压刷子，刷进乳胶褶皱，连xue口周围的尾巴根部也被仔细刷洗，泡沫混着汗渍被冲进地漏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
    阿凯能感觉乳胶表面变得冰凉滑顺，像刚被打上第二层蜡。刷子移到大腿内侧时，他本能地想夹紧後腿，却被死死拉开，短小的狗rou在里面无力地跳动两下。旁边的陈义同样被刷得全身水亮，乳胶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，狗耳不停颤抖，却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低低的闷哼。

    洗完後，两条乳胶犬被擦乾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洗洁剂和胶皮混合味道。助手重新扣上牵引链，牵着他们爬向地下停车场。一辆黑色箱型车早已等在那里，後门敞开，里面铺着厚厚的橡胶垫。阿凯爬上车时，狗爪踩在橡胶上发出轻微的吱嘎声。他和陈义并排跪好，链条被锁在车厢两侧的固定环上，车门「砰」地关上，引擎低吼着启动。

    车子驶出驯化局，窗外的高楼与街景开始飞快倒退。阿凯透过面具极小的呼吸孔，看见外面的世界——行人匆匆走过斑马线，阳光在玻璃幕墙上碎成金点，远处传来汽车喇叭与孩童的笑声。那声音像一根细针，猛地刺进他胸腔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现在这副模样：全身裹在厚厚的黑色乳胶里，狗耳高高竖起，犬吻永远微张，短小的狗rou被胶套压得只剩十公分不到的轮廓，屁股後还插着一根微微晃动的充气尾巴。

    要是被外面的人看见……

    他猛地低下狗头，把乳胶狗脸死死贴向橡胶垫，狗耳紧紧贴在脑後，尾巴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轻轻夹紧。车子在红灯前停下，窗外传来脚步声与交谈声，有人似乎正朝箱型车的方向走来。阿凯把整个上身压得更低，胸肌挤压在垫子上，八块腹肌的沟槽被压得几乎看不见。陈义在他身旁同样把狗头埋得极低，乳胶胸肌随着呼吸剧烈鼓动，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箱型车缓缓滑进B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，轮胎碾过水泥地面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空间里回荡。车门拉开，冷白的灯光瞬间洒进後厢，照亮两条跪得笔直的黑色乳胶犬。陆瀚先解开固定环上的链条，然後握住两根牵引绳，轻轻一抖。

    「走。」

    阿凯与陈义同时往前爬，四只狗爪交替落地，胶皮刮过橡胶踏板，发出黏腻的吱嘎声。他们跟在陆瀚身後爬出车厢，乳胶胸肌随着每一次前进微微鼓起又压下，腹肌沟槽在黑亮表面刻出清晰的阴影。尾巴在身後轻轻甩动，xue口被尾巴根部撑得微微发酸。

    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已经在电梯门口等待，「陆先生您好，敝姓李，由我带您去实验室。」

    电梯门在面前滑开。陆瀚牵着他们踏进明亮的金属空间，按下楼层按钮。电梯上升时，阿凯的鼻孔小孔喷出急促白雾。他低垂狗头，却忍不住从极小的呼吸孔偷瞄外面——电梯门一开，走廊上立刻涌来人声与脚步声。

    陆瀚跟着李专员迈步向前，两条乳胶犬只能跟上。四肢狗爪踩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叩响。走廊两侧是玻璃隔间与开放式办公区，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女来来往往，有人端着咖啡，有人低头看平板，有人抬头朝他们这边瞥来一眼，目光先是微微一愣，随即露出兴味或轻蔑的笑意。

    阿凯感觉自己的乳胶脸颊在面具下烧得guntang。他把狗头压得更低，他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：全身裹在厚实黑胶里，狗耳高高竖起，犬吻永远微张，屁股後还晃着一根充气尾巴，像一只被牵出来展示的廉价玩具。只能庆幸这张摘不下的狗头套把自己彻底藏起来，。

    陈义爬在他身旁，同样把健壮的乳胶身躯压得极低，四肢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械，每一次狗爪落地都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
    陆瀚走在最前面，步伐不疾不徐。他注意到两条狗的动作明显僵硬不自然，心想：「果然公开露面训练的次数还太少，不知道梦境模拟技术能不能派上用场。」

    李专员领着他们走向另一部戒备森严的专用电梯。电梯外站着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全，黑色制服紧绷在肌rou上，腰间别着电击棒与手铐。他们先对陆瀚与李专员进行例行扫描，然後目光齐刷刷落到两条乳胶犬身上。

    「例行检查。」一名保全队长沉声开口，声音低沉如砂纸刮过金属。他朝两条狗勾了勾手指，「过来，屁股抬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