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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7.带我走 (第2/2页)

下的酒全喝了。

    然后她又拿起一杯。

    “悠着点。”巫玦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,“香槟也是会喝醉的。”

    楚若茵还是没有理他。

    她在想,白菀箐那条裙子是不是楚琸逸喜欢的颜sE。

    她在想,白菀箐那对翡翠耳坠是不是楚琸逸会欣赏的款式。

    她在想,如果当年楚正源没有再婚,如果楚琸逸的母亲没有Si,如果她和mama从来没有走进楚家的大门——楚琸逸会不会已经在某一天顺理成章地和白菀箐在一起了?

    他们会订婚,会结婚,会在所有人的祝福下交换戒指,会生两个好看的孩子,会在每一个节日里拍那种sE调温暖的全家福,会一起变老,会在白发苍苍的时候依然牵着手散步。

    而她会在这个故事里,连一个配角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她只是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同父异母的meimei,在他们婚前的某一天可能会收到一张婚礼请柬,然后得T地笑着,说一声“哥哥,嫂子,恭喜”。

    楚若茵把第三杯香槟喝完了。

    酒杯见底的时候,她看见楚琸逸朝白菀箐微微点了点头——那种点头她见过太多次了,是他在表示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白菀箐显然也读懂了,她的笑容没有变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像一盏灯被人调暗了一档,转瞬又亮了回来。

    楚琸逸转身的时候,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在宴会厅里搜索。

    他在找她。

    楚若茵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那种被找到了的感觉,b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掠过人群,掠过那些觥筹交错的、模糊的、晃动的身影,然后在餐台这边定住了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立刻看向她。

    他看到的是她旁边的巫玦。

    楚琸逸的脚步顿了一顿。

    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
    那个蹙眉的过程不到半秒,快得像一个错觉,但楚若茵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她太了解他了,他脸上的任何一丝波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楚琸逸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走路的姿态和平时没什么不同,步伐稳定,节奏从容,西装的衣摆在他身后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但他的下巴b平时绷得更紧了一点,嘴唇抿成一条线,那条线的两端微微往下坠了不到一毫米。

    楚若茵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
    她把手里的空酒杯放下,站直了身T。

    “茵茵。”楚琸逸走到近前,开口叫她。

    他本来大概是要说“过来”的——“茵茵,过来”这两个词他以前说过无数次,短促的、不容置疑的、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意味的两个字。

    但他的话在“茵茵”两个字之后就停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看到了楚若茵的脸。

    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,不是妆容的效果,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、酒JiNg催出来的那种粉,像春天的桃花瓣被碾碎了汁水染在脸上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b平时亮了一些,瞳孔微微散大,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,像雨后初晴的湖面。

    她喝酒了。不止一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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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琸逸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面前的餐台——三个空酒杯,整整齐齐地排在那里,像三个被缴械的士兵。

    他的下颌绷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楚若茵没有等他说出第二个词。

    她主动朝他迎上去,高跟鞋踩着地毯,步伐b她平时快了一点点,快到一个刚好能让他感觉到“她在赶着走向我”的程度。

    她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,挽上了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扣在他小臂上,指甲隔着西装的袖布料轻轻嵌进去,扣得很紧,紧到像是在怕他跑掉。

    然后她踮起脚尖,把嘴唇凑到他耳边。

    “你跟她聊了那么久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。

    她的气息带着香槟的甜味和微醺的暖意,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耳廓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高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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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琸逸的身T微微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的手覆上她扣在他小臂上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楚若茵的声音更低了,低到几乎只是在用气息说话:“带我走好不好?我现在就想走。”

    楚琸逸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笑。”楚若茵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酒意和醋意搅在一起之后的软糯,“我在那边喝闷酒,你在那边跟人家笑,你说你过不过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笑。”楚琸逸终于开口了,声音很低很低。

    “你心里笑了。”楚若茵说,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
    楚琸逸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他偏过头,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她靠在他肩膀上,脸颊贴着他的西装,那只浆果sE的唇釉在酒杯上蹭掉了大半,但唇中央还留着一层浓郁的红,像一枚被咬开了一半的果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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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到她腰间,掌心贴上去,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。

    巫玦还站在餐台边。

    他全程目睹了这一切——从楚琸逸走过来,到楚若茵迎上去,到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说话,到她挽着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。

    巫玦歪着头看了几秒,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慢加深了。

    他端起自己那杯早就没气的香槟,朝楚琸逸的方向举了举,做了一个“敬你”的口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楚琸逸的目光从巫玦身上掠过,停顿了零点几秒,然后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对巫玦做任何表示——没有点头,没有微笑,没有任何社交场合里应该有的、最低限度的回应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像一把冷而利的刀,从巫玦身上划过去,什么都没留下,但被划过的地方会记住那道凉意。

    巫玦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,把酒杯放下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他走出去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楚若茵的背影上,停了一瞬,然后收回,双手cHa进K袋,脚步散漫地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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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宴会厅的另一侧,白菀箐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她手里端着那杯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香槟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楚琸逸和楚若茵身上。

    那个画面在她眼里停留了很久。

    楚琸逸的meimei挽着他的手臂,脸埋在他肩窝里,他低头看着她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白菀箐说不清那个样子里有什么。

    她见过楚琸逸很多次。

    在公司活动上,在商务宴会上,在两家人偶尔的聚会上。

    每一次见到的楚琸逸都是一样的——礼貌的、得T的、疏离的,像一个被JiNg心打磨过的、找不到任何瑕疵的钻石。

    但此刻他看楚若茵的眼神里,多了一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是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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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柔是可以伪装的,很多人在某些时刻都可以表现出温柔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b温柔更深、更重、更不讲道理的东西,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之后终于看到了光,不自知地、无法控制地想要靠近。

    白菀箐把那杯香槟举到唇边,抿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嘴角依然含着那抹优雅的、恰到好处的微笑,脊背依然挺得笔直,整个人依然像一朵被JiNg心养护的白牡丹,端庄、矜持、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。

    杯壁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纹。

    不是杯子裂了。

    是她心里有什么东西,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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