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(第2/3页)

现一个Omega。如今连宁泽也这么觉得。祁野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宁泽离得很近。近得能看清他眼尾细微上挑的弧度，还有方才喝过果汁后沾在唇上的一点水光。

    祁野看了两秒，忽然问：“你很希望我找Omega？”

    “谈不上希望不希望。”宁泽想也没想。“你喜欢就找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也会找别人？”

    宁泽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。“你大概不知道我在主星是什么名声。”他往后靠了靠，语气倒是坦然。“喜欢我的人不少，不过结婚这种事，我从来没想过。”

    祁野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“那为什么不考虑我？”

    宁泽一顿。

    祁野神色平静，像是在问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“你不是说要养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宁泽一时竟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。半晌，他才忍不住笑出声，显然压根没把这话当真。“小朋友，你才十八，这么着急推销自己结婚干什么？”他说着，往沙发里懒洋洋一靠。“不是都说好了么？合作关系。”话题兜兜转转，似乎又绕回了最开始。

    祁野安静了片刻。随后低下头，轻轻抿了抿唇，没有再继续纠缠。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宁泽看了他一眼，也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该说的他已经说清楚了。祁野现在究竟赞不赞同，本来也不急在这一时。

    祁野却垂着眼，在心里算了一遍。第一军校学制四年。也就是说——距离宁泽口中的“再决定”，还有四年。四年。祁野想。很久了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宁泽回了一趟宁家。他到的时候，宁川和宁澜都在。

    宁川刚从公司回来，衬衣袖口挽到手肘，面前还开着几份宁氏今年的产业报表。宁澜坐在另一侧，手边放着宫里送来的文件，大约也是刚处理完事情没多久。

    宁泽进门便往沙发上一坐。

    宁澜先抬头看他。“人接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接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宁泽想了想。“比预想中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宁川闻言也抬起眼。“只是好相处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宁泽顺手拿走桌上的一块点心。“第一天见面，你还想让我给你写份性格评估？”

    宁澜笑了笑。“长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挺好看的。”宁泽答得坦然。“照片没骗人。”

    宁川对此显然毫无兴趣。“你让他住哪儿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那里。”

    宁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宁澜脸上的笑也淡了一些。“你真准备让他跟你住？”

    “暂时。”宁泽咬了一口点心。“军校过几天才报到，他第一次来主星，这段时间先住我那里。以后要不要住宿舍，看他自己。”

    宁川神色稍缓，却还是道：“宁家有的是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——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宁泽抬眼看他。“我既然已经接受匹配，这个时候反而把他安排到宁家别的地方住，你觉得外面会怎么想？”

    宁川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宁泽慢条斯理地继续：“婚配通知刚下来，全帝国都盯着。宁家接受了匹配，转头却连人都不肯接进门，别人只会觉得我们一边借着他的SS等级占名分，一边又嫌弃他是边境星出身。这种吃相未免太难看。”

    宁澜看了他一眼。“所以你还知道外面会怎么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傻。”宁泽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宁川淡淡道：“既然不傻，当初就不应该接受这个匹配。”

    宁泽靠回沙发。“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他说得没错。”宁澜这次站在了宁川那边。“阿泽，我也不赞成。”

    宁泽看向jiejie。

    宁澜神色平静。“祁野是帝国有记录以来第一个。他的分化结果出来以后，盯着他的就不只是几个世家。军部、皇室、各大家族，甚至边境几个军团都在看。宁家想和他交好，没有任何问题。但婚配不一样。”她顿了顿。“尤其你还是Beta。你们之间没有AO婚配里天然的信息素绑定，综合匹配率也只有六十。越是这样，外面越容易把这场婚配理解成宁家的主动选择。”

    宁泽听明白了。“你觉得政治意味太重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觉得。”宁澜道。“是一定会有。一个毫无根基的刚出现，就和宁家建立正式婚配关系。哪怕你们的综合匹配率只有六十，别人也会默认他天然站在宁家这一边。从宁家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好事。可正因为太好了，我才觉得没必要。”

    宁川接过话。“想要建立关系，我们有很多办法。宁氏可以资助他，替他处理主星身份，给他人脉，甚至可以直接设立专项培养计划。别人给一份，我们给十份。”宁川神情平静。“只要宁家愿意，没有必要靠你和他的婚配关系才能留住一个十八岁的Alpha。”

    宁泽听完，没有立刻反驳。他当然知道。事实上，在接受匹配之前，这些东西他全部想过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道：“但那些东西，别人也能给。”

    宁川看向他。

    宁泽把剩下半块点心放回盘子里。“沈家能给钱，傅家能给职位，陆家也能给人脉。祁野真正进入第一军校以后，只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向他示好。宁家当然可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