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冷酷无情_十四、寻找可能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   十四、寻找可能 (第1/1页)

    又是倾盆大雨,Y沉厚重的云层将天际完全遮蔽。

    宋照归站在窗边往下看去,路上一车接着一车,大车小车头尾相连,濡Sh的路面充满各种反光。

    下大雨和交通尖峰,两件极其扰人心思的小事就这麽撞在一起变成大麻烦——多数基层术师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在路口、要道占好位置,准备大丰收了。

    虽然因为粥多僧更多,酬劳可能会少一点,但至少帐面上是好看的,态度上也是积极的。明明只要这样就好。

    就算真的想要贯彻「不收一念」的主张,像今天这种天气,就一定会产出许多新生的聚合,这些聚合大多相当松散,即便一个新人术师收拾不来,多来几个绝对没有问题,和其他术师一起分工合作也是相当不错的经验。

    所谓「万念一聚生」。

    「活着就会生出一念」是正确的叙述,一念的确不能以意识来C控存在与否,并且不会自然消失,除了世间那一点自我x1收的能力,不靠术师来辅助处理的话,到时候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满世界都是鬼了。

    而基层术师很难对付结构完整的聚合鬼,倘若每次行动都要先经过几百道工序挑挑拣拣才能出击,为什麽不从最简单的收伏一念开始学起?

    真的不想杀生,大可离开这一行,既要识别证的防护又要改革术师界的「歪风」,y要又要只会让人从一开始的怜悯转为不屑。

    说到底,为什麽要盲信那个与术师宗旨几乎背道而驰的理念?

    宋照归想得心烦,却又觉得或许是他不够「普通」,无法共感那些新人的旁徨。也只能寄望李缘世可以多查出一些东西了。

    懒得再看雨景,他换了个姿势,背倚着墙,从背包里拿出笔记。

    这本笔记他从全新写到现在,下笔无数次,也不知道究竟翻过多少次了——目标只有一个,找到「回家」的路。

    他终究是宋缓。

    对付白尚轨的时候如果他真的Si了,他也不会多说甚麽,阵是他自己布的,他早就做好赴Si的准备了。

    只是万万没想到,他会在濒Si的那一刻跨过大术师的门槛。阿伏现身之後立刻咬住他的魂魄一路狂奔,直到找到同样濒Si的「宋照归」与「虎斑猫」,一人一刀才一起借屍还魂。

    至於阿伏是怎麽知道要找人找猫的——皮毛漂亮且身材结实的虎斑猫一阵喵喵喵喵,宋照归一个字都听不懂,他沉默地递上纸笔和电脑,和猫咪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折腾了好久总算大概拼凑出真相,大致上可以理解为「与生俱来的能力」。宋照归平静地点点头,他理解与生俱来的东西就是那样,很难解释。

    因为「阿伏」有了实T,所以「伏猫」并没有出现甚麽异样,看在别人眼里刀还是刀,一把快要碎了的刀,没人知道术师界偷偷地多了一个大术师。

    大术师最明显的特徵就是第一武器生出「器灵」,好b金百年的狮子、翁逐光的蕹菜、崔景君的雷鸣、舒落山的烧r0U饭,还有他的阿伏。

    通常在大术师身边看到器灵本灵的机会还是满多的,但阿伏现在拥有实T,反而不能任意还原回器灵的状态——毕竟猫是Si的,万一牠cH0U离出来却回不去了,牠就只能回到伏猫,那麽「宋缓」一定会完蛋。

    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大术师,不赶快弄Si,还要等到哪个良辰吉时?对仇家而言,再不弄Si,等他复原就没机会了。

    宋照归又想,如果不是他守着或者他乾脆没守住,「宋缓」可能早就没了,也不用等到伏猫露馅的那天。

    也就只有在护卫「宋缓」的当下,他还能拿起刀子解解愁了。

    「宋照归」是天生的左撇子,当时的右手也处在重伤的状态,所以宋照归未雨绸缪地练起左手——可又能怎麽样呢,他和燕祉一起练功的时间太长太久,就算他从右手换到左手,也只是让对方多花一点时间思考他是谁而已。

    宋照归不愿坦露真相,一是因为「宋缓」还活着,二是因为不用再被处处检视,三是因为——伏猫。

    伏猫有这种转换灵魂与身T的能力,他实在很头痛。

    更换R0UT不再是空想,他身为疑似成功者,不跑路、不藏匿,是想被拖进哪个地下研究所里cH0U血开脑大卸八块吗?

    但他自己研究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管是根据线索实事求是或者天马行空地进行猜想,到底都无法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,总不能让他真的捉人来做实验吧?

    光是要找到相似的实验T就已经不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论时间,他以身入阵濒Si的当下,「宋照归」也自杀濒Si。

    若是「宋照归」因为疼痛、恐惧而提早收手,尽快送医或许还抢救得下来,可对方仍然继续让鲜血溅满墙面与地面,一心向Si。

    论业障,他和「宋照归」都是天生见鬼。

    「宋照归」拥有完整的视觉、听觉,偶尔还有嗅觉与触觉,而他几乎是六感俱全。

    论血缘,他和「宋照归」同样姓宋。

    他们都随母姓,是同母异父的兄弟,父亲之间也是堂兄弟。

    难怪他们在某些角度看起来很像。宋照归查到这段关系的时候,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他从来不在意也没想过要去追查自己的身世,竟没想到会在这里挖出一串有关自己的瓜藤来。不过他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,他是在想办法把自己弄回去,不是在寻亲溯源,事实就是事实而已,不必矫情。

    燕祉站得离宋照归很远。

    会议散场之後,他走出门外,却没看到应该等着他的人。丁焕慈好心地告诉他,这个小子不太喜欢跟别人交流太久,说不定躲到哪个角落去平复心情了。

    杂物间旁有一小块畸零地,那里装了一扇窄长的落地窗,很适合看夕yAn。可惜今天依然是午後雷阵雨的场合,只能看见一整片沉重Y暗的景sE。

    燕祉第一时间想到这里,也的确找到一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一般而言,步入青春期後的食量都跟猪差不多,翁逐光也是任凭他和宋缓想吃就吃,加上他们又练武,一个月的伙食费相当可观。

    宋照归今年要二十岁了,从小到大都被困在有害的环境里,难为对方还能够长到跟宋缓差不多的身形,应该本身的基因就挺好的——可惜不能说话却又相貌出众,特别容易成为某些人渣的「目标」。
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