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警_堕警 016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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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堕警 016 (第4/4页)

。品尝过碾碎硬骨头的滋味,那些毫无灵魂的躯壳引不起他任何兴趣。

    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期待。期待那头被放走的恶狼,在绝对清醒的这几天里,能硬抗到什么时候。他太了解被强制掰弯的直男心理了。越骄傲,挣扎越痛苦。防线崩塌时,就越毫无底线。

    按亮手机屏幕。四天了。那个备注为“警犬”的黑色头像,没有任何动静。

    江晨靠在更衣室铁柜子上,嘴角勾起冷笑。

    不着急。对一条深陷心理迷宫的狗来说,冷处理,是比鞭子更熬人的折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周日下午。

    北方地级市迎来了最闷热的一天。铅灰色的乌云低压,雷暴雨酝酿,湿度高得像肺里灌了温水。

    李岳独自待在公寓里。像鬼魂一样游荡了整整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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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吃固体食物,靠喝水和疯狂抽烟度日。茶几上烟灰缸爆满,速溶咖啡杯残留着褐色污渍。

    瘫在灰色沙发上,只穿了条宽松的旧运动短裤。原本精悍的肌rou因为脱水和惨烈的心理折磨,干瘪了一圈。皮肤暗淡,眼窝深陷,下巴长满青色胡茬。

    极其恐怖的戒断反应。

    不仅是对化学制剂的渴求,更是对那种被绝对支配的变态快感的疯狂依赖。四天里,没用手碰过下半身一次。试图用禁欲证明自己还能控制躯壳。

    但大脑在无时不刻地背叛。一闭眼就是江晨扭曲的脸庞。身体在哀嚎,疯狂乞求一次毁灭性的释放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十五分。

    李岳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
    光着脚走进卧室,拉开最底层的抽屉,翻出一条很久没穿、有些发黄的纯白棉质内裤。死死攥在手里,胸膛沉重起伏。转身走进卫生间。

    角落里的塑料脏衣篓,放着他几天前从废弃招待所换下来的警服衬衫和警裤。被闷得发酵,散发出浓烈的酸臭味。

    李岳站在篓子前,呼吸粗重像发情的野兽。眼里闪过自我厌弃,随后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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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猛地弯腰,一把扯出那件散发浓烈酸臭的警服衬衫。

    双手剧烈颤抖,将发黄的白内裤粗暴地套在头上!死死勒住鼻梁,蒙住眼睛和半个鼻子,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将那件酸臭的警服衬衫团成硬块,张开嘴,毫无怜惜地塞进嘴里!

    “唔——!!!”

    没有真正的Rush,只能用这种自虐到可能窒息的变态方式,强行重现缺氧和被堵塞的快感。幻想那是江晨的味道,幻想江晨拿着沾满毒药的袜子塞进他嘴里虐待他。

    粗糙的面料剧烈摩擦口腔黏膜。发酵到极致的浓烈汗臭酸腐味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,直冲脑门。

    坚守“不准用手”的禁令。双手反剪在背后,十指紧绞,指甲抠进手背掐出血痕。

    双膝跪在冰冷瓷砖上,腰腹开始缓慢却充满爆裂感地前后挺动。

    沉睡了四天的器官,在极度缺氧、极端自我羞辱和疯狂心理暗示下,艰难痛苦地勃起。

    没有温暖肠道的包裹,没有篮球鞋的粗糙摩擦。只有空气和虚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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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脑海里进行着令人作呕的逼真幻想。幻想自己正跪在江晨脚下,江晨用穿着篮球袜的脚死死踩着他的脸,拿着深褐色毒药骂他:“贱狗,自己动。没有允许敢射出来试试?”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呜呜……”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沉浸在变态快感中的呜咽。眼泪流下,渗入粗糙的布料。

    太折磨了。没有真实的rou体痛感和暴力压迫,虚构的快感极其脆弱。yinjing因为极度充血硬得发痛,高潮临界点却迟迟无法达到。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在绝望空转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半小时的疯狂抽插后,李岳停止动作,像块破布砸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颤抖着扯掉头上的内裤和嘴里的酸臭警服,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哈啊……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大口喘着粗气,胸腔要炸裂,呼吸带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失败了。彻底的失败。哪怕把自己折磨成疯子,放弃最后的一丝体面。没有江晨真实的触碰、掌控感和刺鼻化学刺激,根本无法释放。

    体内的锁已经变形了,只有江晨手里那把带倒刺的钥匙才能捅开。被套上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无形项圈。

    躺在冰冷地板上,陷入最深重的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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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轰隆——!!!”

    窗外积蓄了一天的浓云终于撕裂。惊雷炸响,狂暴的雷暴雨倾盆而下。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玻璃上,发出密集的“噼啪”声。

    巨大的雷雨声中,扔在茶几上四天没动静的黑色备用手机,屏幕突然亮了。

    “嗡嗡。”

    一声短促震动。如同死神召唤。

    李岳瘫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下一秒,像头听见血rou召唤的丧尸,手脚并用地爬起来,连滚带爬冲出卫生间,扑倒在茶几前。

    颤抖的双手抓起手机。

    来自“控R”的私信。没有废话,只有冷血的绝对掌控。

    *“憋够了吗。城东立交桥底下的废弃隧道。老规矩。敢迟到一分钟,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。”*

    死死盯着屏幕。呼吸急促,胸膛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理智在拼命嘶吼:*不要去!那是无底洞!出门就彻底完了!*

    但是。

    当布满红血丝的目光落在“老规矩”三个字上时。

    “老规矩”——意味着辱骂,意味着化学毒药,意味着极端的暴力和绝对的服从。

    胯下那根怎么折磨都不肯释放的性器,竟然在瞬间硬成了刚出炉的铁杵。紫红色的青筋在皮下突突狂跳,马眼一张,一滴浓稠的黏液直接砸在茶几玻璃上,发出一声细微的“滴答”。

    身体的诚实给了理智最致命的一击。

    闭上眼。guntang的眼泪顺着锋利的下颚线滑落,砸在屏幕上。分不清是屈辱,还是解脱。

    放下手机。转身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衣柜。

    熟练地拉开柜门。拿出那套挂得笔挺、象征信仰的藏青色夏季执勤服,以及深蓝色的警用领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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